首頁 > 文章 > 歷史 > 歷史視野

毛澤東的入黨介紹人是誰?在“一大”上受過何等“特殊”待遇?毛澤東與中共“一大”的四大歷史之謎

苗體君 · 2019-07-01 · 來源:黨史博采
收藏( 評論( 字體: / /

  第一、關于毛澤東出席中共“一大”的身份之謎。

  關于毛澤東出席中共“一大”的身份,理論界有兩種說法。一是,毛澤東是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的代表;二是,毛澤東是社會主義青年團的代表。

  一是毛澤東是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的代表,就要弄清楚中共“一大”召開前,毛澤東是不是中國共產黨黨員及長沙有沒有共產黨組織。查閱資料后,你會發現早在1945年籌備中共“七大”時,毛澤東談到關于自己的入黨介紹人時,回憶說:“當時對馬克思主義有多少,世界上的事如何辦,也還不甚了了。所謂代表,哪有同志們現在這樣高明,懂得這樣,懂得那樣。什么經濟、文化、黨務、整風等等,一樣也不曉得。當時我就是這樣,其他人也差不多。當時陳獨秀沒有到會,他在廣東當教育廳長。……《聯共黨史》開卷第一頁第一行說,蘇聯共產黨是由馬克思主義的小組發展成為領導蘇維埃聯邦的黨。我們也是由小組到建立黨,經過根據地發展到全國,現在還是在根據地,還沒有到全國。我們開始的時候,也是很小的小組。這次大會發給我一張表,其中一項要填何人介紹入黨。我說我沒有介紹人。我們那時候就是自己搞的,知道的事也并不多,可謂年幼無知,不知世事。”(《毛澤東文集》第三卷,人民出版社1996年8月第1版,第291頁)1956年9月,在北京召開的中共“八大”上,當時,毛澤東作為黨的主席,他在代表證上入黨時間一欄中,十分莊重地寫上了自己入黨的時間是“1920年”。就這樣,毛澤東的入黨介紹人、入黨時間被確定了下來,隨后,編纂出版的各種黨史圖書資料均采用這一固定說法。

  中共“一大”前,有沒有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,早期的共產黨員彭述之有回憶,彭述之是湖南邵陽人,比毛澤東小2歲,彭述之在1983年香港《爭鳴》雜志第6期上回憶說:“一九二〇年九月我抵長沙時,湖南共產主義小組是個什么模樣呢?我在長沙逗留時間太短促,未能親自了解它。根據賀民范的敘述,湖南的共產主義小組同上海的大不相同,它當時在組織上還沒有正式形成,而上海的共產主義小組已經成了中國擁護蘇俄式革命分子的核心,并且是他們的先驅組織。然而湖南共產主義小組的存在是不可置疑的。它已擁有五位成員,他們都是精力充沛、相當活躍的教育界人士,在青年學生中有一定影響。”(《共產主義小組》下,中共黨史資料出版社1987年9月第1版,第599頁)文中提到的賀民范是湖南省寶慶(今邵東縣)人,五四運動后,賀民范曾任湖南船山學社社長、船山中學校長,向學生宣傳馬列主義,支持學生開展愛國反帝斗爭。1920年8月22日,與毛澤東、何叔衡等發起組織湖南俄羅斯研究會。可見,賀民范、彭述之兩位歷史見證人用回憶證明了中共“一大”召開前,湖南成立了共產黨早期組織,又肯定了毛澤東就是發起人。肖子升是毛澤東同學,又是新民學會發起人之一,而且是新民學會第一任會長,據肖子升回憶說:“1920年,新民學會出現了分裂,在毛澤東領導下,那些熱衷共產主義的人,形成了一個單獨的秘密組織。”(肖子升:《毛澤東的青年時代》英文版)可見,毛澤東做事謹慎,非常注意保密工作,而這個組織就是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。研究者通過查閱資料,還得出了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的人數及成員名單,“據毛澤東回憶,在正式發起建黨文件上簽名的有6人。至‘一大’召開時,李達回憶有10人,張國燾回憶約有10人。這就是說,由初創時的6人,發展到‘一大’時的10人。在這些回憶中提到的人,除毛澤東、何叔衡外,尚有彭璜、賀民范、肖錚、陳子博、夏曦、彭平之等。根據現有資料可以肯定的是毛澤東、何叔衡、彭璜。”(《共產主義小組》下,中共黨史資料出版社1987年9月第1版,第474頁)從上面的材料可以清晰地看出,毛澤東是中共“一大”前入黨的,而且是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的發起人,毛澤東出席中共“一大”的身份是代表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的代表出席中共“一大”的。

  二是毛澤東是社會主義青年團的代表,該說法源自于中共“一大”代表李達,當年,出席中共“一大”的外地代表的接待工作都是由李達負責的,李達是中共上海發起組代理書記,毛澤東到達上海就是李達接待的。1962年7月1日前,李達應邀在湖北省委黨校一個訓練班上回憶中共“一大”召開的情景時說,當年,是他親自把給長沙共產黨組織的信寄給長沙新文化書社的毛澤東,毛澤東接到通知后,邀上何叔衡來到上海。毛澤東、何叔衡找到李達后,李達問:“你們是CP,還是SY?”毛澤東回答說:“我們是SY”李達說:“我們是開CP的會,你們既然來了,就參加CP開會吧,會后回湖南就組織CP”(王炯華《李達評傳》,人民出版社2004年2月第1版,第465頁)這里的“CP”是共產黨的英文縮寫,而“SY”是社會主義青年團的英文縮寫。為此,后來還有人揭發李達“誣蔑”毛澤東出席中共“一大”時,還不是共產黨員,而是社會主義青年團團員。

  曾擔任中共上海發起組代理書記的李達,在回憶黨的“一大”召開時黨員人數時說:“上海約9人,北京7至8人,武漢7人,濟南5人,廣東2人,長沙10余人,長沙那時可能還是社會主義青年團,因毛澤東自從黨的‘一大’后即1921年10月將社會主義青年團改為共產黨。”(吳少京主編:《建黨風云》,中央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,第46頁)

  蔡和森是毛澤東在湖南省立“一師”的同學,后來蔡和森到法國勤工儉學,當時在法國有幾十名新民學會會員,1920年夏,他們集會討論了建黨問題,1920年8月13日、9月16日,蔡和森先后兩次致信給毛澤東,對建立黨的必要性、步驟方法、組織紀律和入黨條件,介紹得很清楚,并估計兩年建成黨,1921年1月21日,毛澤東回信說:“黨一層,陳仲甫先生等已在進行組織。出版物一層,上海出的《共產黨》。”這段文字是說,毛澤東擁護建黨,并依賴陳獨秀,但他自己沒有馬上建黨的意思。過去一些研究者認為,毛澤東是秘密情況下建黨的,反對者認為毛澤東與蔡和森是摯友,毛澤東是沒有必要對遠在法國的蔡和森保密。

  既然中共“一大”前沒有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,那長沙共產黨組織是何時創建的呢?易禮容的文章做了明確的解答,易禮容是湖南省湘鄉縣人,1898年生,曾是新民學會會員,1920年8月,與毛澤東、彭璜等共同創辦了長沙文化書社,并擔任經理一職,他一直支持毛澤東、何叔衡在新民學會中的工作,大革命時期,任過湖南省農民協會委員長、中共中央委員、中共湖南省委的代理書記。易禮容在《黨的創立時期湖南的一些情況》中回憶說:“社會主義青年我沒參加,我是直接參加共產黨的。”“毛參加‘一大’后,大約8月回到長沙。他回來后不久到朝宗街文化書社找我。當時因為社里人很多,談話不方便,他把我邀出來,在書社對面的籬笆旁邊談話。他說要成立黨。我說我聽說俄國1917年列寧領導的革命死了三千萬人,中國現在要成立共產黨,要是死30人救70人,損失太大,我就不干。他說你錯了,社會主義革命瓜熟蒂落。我說瓜熟蒂落那就干吧。又過幾天,他找了我與何叔衡,在現在的清水塘后面的協操坪……當時我們怕被敵人發現,沒坐在那里開會,一邊走,一邊談。這樣,我們三人在那里決定了成立黨。有材料說明湖南有個三人小組這是實實在在的。就是我們三個人,不過那時不叫三人小組。時間是一九二一年九、十月。……李達說過,湖南在中國共產黨成立前,只有社會主義青年團,沒有共產黨的組織,是對的。”(吳少京主編:《建黨風云》,中央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,第293-294頁)肖三,原名肖子璋,湖南湘鄉人,1896年生,早年參加新民學會,是毛澤東的同學,曾赴法國勤工儉學,在《不能忘卻的懷念——憶何叔衡同志》一文中說,“一大”后,毛澤東與何叔衡回到湖南,開始著手建黨。1954年,肖三寫了《毛澤東同志青少年時代和初期革命活動》一書 ,在該書《可紀念的“三十節”》部分中,肖三寫了“一大”閉幕后,毛澤東回到湖南,開始建立中共黨組織,“一個秋涼的日子,在長沙城郊協操坪旁邊的一個小叢林里,有幾個人在散步。他們一時沉默地站在樹叢和石碑中間,一時在叢林的小路上走動。彼此熱烈地談論著。在腳步緩重的毛澤東的身旁,走著矮矮身材的何叔衡,此外還有彭平之、陳子博、易禮容等。這幾個人這一天在這里討論建立湖南黨支部的問題。這一天是民國十年十月十日,因此湖南黨組織正式成立日,曾被戲稱為三十節。”(轉引于李銳:《毛澤東的早期革命活動》,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2月第1版,第324—325頁)中央文獻出版社的《毛澤東年譜》中也寫到:“1921年10月10日在長沙建立中共湖南支部,任支部書記,成員有何叔衡、易禮容等。在小吳門外清水塘租賃一所房于,作為中共湖南支部的秘密機關,并與楊開慧搬到這里住。”(《毛澤東年譜》,人民出版社、中央文獻出版社1993年版,第88頁)。

  通過對上面兩種說法的仔細分析,我認為毛澤東在中共“一大”前應該是中共黨員,因為陳獨秀創建上海共產黨發起組時,長沙也被列入了陳獨秀的建黨計劃,李達回憶說:“這個組織發起后,由陳獨秀、李漢俊找關系”,“在湖南由毛澤東同志負責。”(李達:《中國共產黨的發起和第一次、第二次代表大會經過的回憶》,載《“一大”前后——中國共產黨第一次代表大會前后資料選編》二,10頁,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)由此可知,毛澤東就是上海共產黨發起組的外圍黨員,所以毛澤東說自己是1920年入黨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,至于中共“一大”前,毛澤東有沒有在長沙組建共產黨,通過現有的資料,還存在一些分歧。

  第二、毛澤東為什么在 “一大”上被稱為“神經質”?

  在中共“一大”代表包惠僧的回憶中,中共“一大”期間毛澤東在住宿上受到“特殊”待遇,而且與眾不同,“一大”代表李達在回憶中說,“一大”期間毛澤東被代表稱為“神經質”,可以這樣說,當時的毛澤東和參會的其他代表有一種明顯的不同,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?

  1921年7月23日至30日,中共“一大”在在上海李漢俊的寓所內召開,外地赴上海參會的9名代表住在博文女校,這“九個臨時寓客”是:毛澤東、何叔衡、董必武、陳潭秋、王盡美、鄧恩銘、劉仁靜、包惠僧、周佛海,包惠僧剛到上海那天,是住在漁陽里2號(也就是上海陳獨秀的寓所,又是《新青年》雜志編輯部),第二天,張國燾就讓包惠僧搬到博文女校去住。當時,只租了博文女校樓上的3間房子,據包惠僧回憶:“當街的兩間中靠東的一間是張國燾、周佛海和我住的。張國燾也不常住在這里,他在外面租了房子。鄧中夏到重慶參加暑假講習會路過上海,也在這間住了幾天,靠西的后面一間是王盡美、鄧恩銘住,毛澤東是住在靠西的一間。這房屋很暗,他好像是一個人住。……除了毛澤東是睡在一個單人的板床是兩條長凳架起來的,我們都是一人一張席子睡在地板上,靠東一邊的幾間房屋當時是空著的。”(包惠僧:《包惠僧回憶錄》,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,第31頁)毛澤東當時受到“特殊照顧”的原因是,一是他個子較高,二是他睡覺時愛打呼嚕,三是他性格看上去孤僻,不合群,大家認為他神經質。

  在“一大”代表開會期間,各地代表們相互交換意見,都認為應當在各地從事組織工人運動,但對于黨的工作該如何進行,卻沒有多加討論。當時,與會代表都還年輕,最小的是北京小組的代表劉仁靜只有19歲,山東小組的鄧恩銘只有20歲、王盡美23歲,張國燾、周佛海都是24歲,毛澤東28歲,陳公博是帶著新婚妻子來開會的,李達也剛剛結婚不久,他們多數沒有結婚,相互見面時總要談起戀愛的故事。李達在其自傳中說:“毛澤東同志卻始終沉著,常常獨自一人,搔首尋思,絕不他顧。同志們見了他這種神氣,總說是神經質,殊不知他是正在計劃著回到長沙后如何推動工作。”(引自《李達評傳》,第89頁)1955年李達在撰寫的《中國共產黨的發起和第一次、第二次代表大會經過的回憶》一文中回憶說,“一大”期間,“毛澤東同志在代表的住所的一個房子里,經常走走想想,搔首尋思。他苦心思索到這樣地步,同志們經過窗前向他打交道時,他卻不曾看到。有些同志不能體諒,反而說他是書呆子、神經質。殊不知他正在計劃著回長沙后如何推動工作,要想出推動中國革命事業發展的辦法。”(吳少京主編:《建黨風云》,中央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,第33頁)

  我認為中共“一大”更應該算是一次理論研討會,李達、李漢俊等對于馬列主義有較深的研究,對于馬克思的著作有些他們可以倒背如流 ,當時的毛澤東對馬克思列寧主義理論了解的還不是很多、很深,所以在這樣的會議上,毛澤東以學習為主,也就坐在一邊耐心聽別人怎么講,并一直保持沉默。④歷史證明,毛澤東是一位注重實踐的革命者,所以當別的代表暢談馬克思主義理論時,毛澤東卻在思考籌劃著會后回到長沙該如何推動開展革命工作。

  第三、關于毛澤東在“一大”上做記錄員之謎。

  中國共產黨創建初期,就很重視收集和保管文件檔案,在中共“一大”上,當時會議沒有專職的秘書,會上,28歲的毛澤東被推舉負責會議記錄、文件保管等秘書工作,可以說毛澤東是中共歷史上的首任秘書,后來,瞿秋白也曾擔任過秘書,蔡和森、周恩來、鄧小平等都曾經出任過秘書長。中共“一大”代表陳潭秋曾回憶說,1921年“七月底大會開幕了,大會組織非常簡單,只推選張國燾同志為大會主席,毛澤東同志與周佛海任記錄。”(吳少京主編:《建黨風云》,中央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,第22頁)各種資料顯示,在“一大”上毛澤東沒有做過正式發言,他的工作就是做會議記錄員,工作中積極認真,時常是一面做好記錄,一面動腦筋思考問題。“一大”代表劉仁靜曾回憶說:“毛澤東在‘一大’上采取慎重謙虛態度,不輕易發表意見,也沒有堅持什么特殊主張,很難將他突出出來作為某種主張的代表。”(吳少京主編:《建黨風云》,中央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,第78頁)但“一大”會議主席張國燾對毛澤東的回憶與其他代表的回憶存在很大的不同,他說在“一大”期間,“毛澤東也脫不掉湖南的土氣,是一位較活躍的白面書生,穿著一件布長衫,他的常識相當豐富,但對馬克思主義的了解并不比王盡美、鄧恩銘等高明多少。在大會前和大會中都沒有提出過具體主張。可是他健談好辯,在與人閑談時常愛設下陷阱,如果對方不留神就墜入其中,發生自我矛盾的窘迫,他便得意的笑起來。”(吳少京主編:《建黨風云》,中央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,第103頁)

  此外,毛澤東在“一大”上對偵探的警覺性也非常高。1921年7月30日晚,當中共“一大”第六次會議也就是會議的閉幕式,即將召開時,突然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闖進會場。代表們問他找誰,他用可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會場,然后說:“對不起,我找錯了地方。”說完后就急忙走了。共產國際代表馬林見此情景,機警地說:這一定是偵探,馬上散會,會議改期改地點后再開。因為當天下午,周佛海忽然鬧肚子,肚子很痛而且不停地上廁所,根本不能出門,所以就一個人在租住的地方躺在地板上糊糊涂涂地睡著了。其他代表都不約而同地到《新青年》編輯部,議論會議下步該如何召開時,而只有毛澤東非常警覺地單獨回到代表住處博文女校,看看那里有沒有被偵探監視。周佛海回憶說:“一大”快要結束時候,一天晚上,我要睡著了,“大約十二時左右,忽然醒來,看見毛澤東進房來,輕輕問我‘這里沒有發生問題嗎?’我駭了一跳,問他,才知道出了事。”(吳少京主編:《建黨風云》,中央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,第51頁)由此也可以看出,毛澤東在“一大”期間對偵探的警惕程度是很高的。

  第四、毛澤東確定中國共產黨成立紀念日。

  眾所周知,中國共產黨“一大”是1921年7月23日在上海召開,會議后期又由上海轉移到浙江嘉興南湖的一艘游船上舉行的。后來,為何把7月1日作為黨的生日呢?這是因為中國共產黨成立后,中共經歷了第一次國共合作、北伐戰爭、五次反“圍剿”、長征,歷經磨難到了延安,西安事變后,國共兩黨為抗日實現了第二次合作。抗戰期間,在延安的中共勢力一天天壯大,紀念中國共產黨誕辰的呼聲越來越高,需要把黨的誕辰日確定下來。

  1936年,“一大”代表的陳潭秋用俄文發表了一篇題為《第一次代表大會的回憶》,關于“一大”開幕的日期,陳潭秋認為應該是在1921年7月15日之后。1936年,“一大”代表毛澤東與美國進步作家斯諾的談話中說:“1921年5月,我到上海去出席共產黨成立大會。”農民出身的毛澤東不習慣公歷的紀年法,他講的“5月”應該是中國傳統農歷的紀年法,而1921年農歷5月份總共29天,這29天相當于當時的公歷1921年6月6日至7月4日。1937年,“一大”代表董必武在延安對斯諾的夫人說:“1921年7月在上海召開的第一次代表大會”,具體日子董老也記不清楚。到了1938年5月,在延安越來越多的人關注黨的生日,許多人向毛澤東、董必武詢問此事,對此,他們二人也十分焦急,最后,沒有辦法,二人經過商定,確定7月1日為中國共產黨的生日。1938年,毛澤東在《論持久戰》中指出:“7月1日,是中國共產黨建立17周年紀念日,這個日子又正當抗戰的一周年。” 正式把“七一”作為黨的生日來紀念是1940年,1940年《群眾》雜志第4卷第18期(7月7日出版)發表了一篇《慶祝中共19周年紀念》的社論,社論明確指出:“今年七月一日,是中國共產黨成立十九周年紀念日。”到了1941年7月1日,在慶祝中國共產黨誕辰20周年時,延安的《解放日報》以第二版整個版面刊發《中國共產黨20周年紀念特刊》,發表了《紀念中國共產黨20周年》的社論及朱德、吳玉章、林伯渠等人的文章。從此,中國共產黨的誕辰之日被確定了下來,每年7月1日都要舉行紀念活動。事實上,后來經過研究,中共“一大”召開的時間是1921年7月23日—31日,開幕的日子是1921年7月23日。

聲明: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,不代表本站觀點——烏有之鄉 責任編輯:晨鐘

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,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(wyzxwk101)

收藏

心情表態

今日頭條

點擊排行

  • 兩日熱點
  • 一周熱點
  • 一月熱點
  • 心情
  1. 阜平縣一位女黨員說:身為共產黨員,不去維護毛主席,你合格嗎?!
  2. 自知者明——謹以此文送別王大賓
  3. 中美貿易戰將進入“邊談邊打”階段
  4. 孫錫良:老孫微評(獨立思考)
  5. 香港青年的“幼稚病”,與大陸青年的“皈依者狂熱”
  6. 郭松民 | 評《八佰》的立意:國軍“照亮”了誰?
  7. 錢昌明:看!中共一大代表的四種歸宿 ——建黨節史鑒
  8. 曹征路:追求真理,永不放棄
  9. 孔慶東:你還記得你在黨旗下宣過的誓言嗎?
  10. 允許18歲結婚就可以改變人口形勢嗎?
  1. 王大賓揪斗彭德懷始末
  2. 假如當年“一切經過統一戰線,一切服從統一戰線” ——香港“修例”風波聯想
  3. 王震將軍秘書說:毛主席屬于20世紀、21世紀、22世紀
  4. 農夫與蛇:暴發戶郭臺銘的底氣來自哪里?
  5. 美國這次要動用核武級的大殺器了,中國如何應對?
  6. 文革造反派五大領袖之一王大賓病逝,愿一路走好!
  7. 突發!招商銀行網貸平臺倒了......
  8. 不敢“破網”,“操場埋尸案”真相的意義就是零
  9. 小議“不惜一切代價”
  10.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放棄幻想 自力更生
  1. 大褲衩里有投降派——說說央視6臨時改播電影《黃河絕戀》
  2. 炒作胡耀邦“批示逮捕”政治局委員之子可以休矣
  3. 中國共產黨是打出來的!——欣聞魏鳳和將軍的宣戰書有感
  4. 周恩來、博古、張聞天等為什么隱瞞“交權”的事實
  5. 報應不爽,原新京報社社長落馬
  6. 淮海戰役功勞誰之最——兼述被淡化被抹殺的我軍戰時基層政治工作
  7. 木蘭從軍慘遭強奸:這就是“黃金時代”?
  8. 奇恥大辱源于重大失誤:香港回歸后竟從未進行“去殖民地化”處理!
  9. 王大賓揪斗彭德懷始末
  10. 望長城內外:鄧小平有沒有說過“跟著美國的國家都富了”?
  1. 誰在上甘嶺刻下的——“中國人在此!”
  2. 活久見!看華盛頓把他們逼成什么樣了?
  3. 王震將軍秘書說:毛主席屬于20世紀、21世紀、22世紀
  4. 中美貿易戰:兩種夢想的戰斗
  5. 文革造反派五大領袖之一王大賓病逝,愿一路走好!
  6. 農夫與蛇:暴發戶郭臺銘的底氣來自哪里?
守车人试玩